关于重修
在论坛里翻看了关于重修的一些帖子,心里想起了自己的重修,因此写个帖子发发牢骚。
大学第一学期,我那时候特荣幸,运气也特别好,成为班上第一个被老师抓重修的人。可惜那个时候我没有去买LIU合彩,如果去买了,说不定就给中了头奖。不过中了头奖我也害怕,一来怕自己心理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好运气,二来怕有钱了被人劫财。劫财就好了,如果是劫色,他们要的话我也不介意。
刚来大学的时候,也觉得心高气傲的,觉得重修都是可耻的。因此那个时候我读书还是很认真的,心里时常想“即使抓重修也不会抓到我”。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自以为是的心态,又或者是自己的确学习得不好,进一步说是没有摸清楚大学考试的潜规则,因此我在大一的第一个学期就栽了个跟头,只是载跟头,没有摔个头破血流,或者是摔个比头破血流更难堪的“狗啃屎”。
我被抓重修的是现代汉语,一门我比较头疼的课程。当时一考完试的时候,我就有种自己要重修的感觉了,因为我的语音做得特别差。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做语音了。想想如果我不怕语音的话,英文也就不会那么差了。到了大学,我连英文的音标都不会,更不用说自己学英文单词了。同样,对汉语的语音我也是很害怕,看到了就觉得头大,有点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同时,我有不能做到像一些同学那样,“桌里有乾坤”,“或者袖内有乾坤”。因此,失败也是必然的。
期末考试一结束,因为真的担心重修,更不知道重修会有什么后果。于是,便发了封邮件问任课老师。她告诉我重修怎样怎样,还鼓励我说,重修并不能说明什么,自己要努力就好了之类云云。我也就不把它当回事了。那个时候是要过年了,对于过年的喜悦与期盼,冲淡了我对考试的阴霾。临近出成绩的时候,也曾打电话给宿舍一个同学,他说我全部都过了,不用担心。于是,我那年更过得心安理得了。毕竟那是我读大学里的第一个春节。
春节刚过,天空还下着小雨的时候,我就从三百多公里以外的家乡赶到了广州。那个时候特想知道自己大学第一学期考试成绩究竟怎样,特好奇的感觉。于是,一回到宿舍,就查了成绩。但是一查,蒙了。原来自己的古代汉语重修!心里突然被刀挖了一下的感觉。但是在别人面前,我还是表现得很坚强很无所谓的样子。看看自己的班级排名,排在班上的20名。查完成绩,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呆在学校。放下我的行李,连饭都没有吃,就坐上去东莞的汽车。去到老妈那里,抱着老妈大哭了一场,泪如雨下。那个时候,觉得抱着妈妈才是最安全的,最能安慰我的。大学里大哭过两次,重修是其中之一次,那年是2005年春节刚过,我还是大一的时候。
第二学期,现代汉语依旧开课。一上课,我的那位任课老师就不点名地说,上个学期某个学生因为重修,发邮件给她了。然后,她又说了一大通关于她得原则的问题,同时举了很多例子说以前一些师兄师姐因为重修然后发信息去求情。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说上学期发邮件给她,问她关于重修事情的那个学生也是想求情。
——那个学生就是我。其实,我只想知道重修有什么结果,如果重修要怎么做等等。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重修,而且以我这样自以为清高的性格,绝对不会去找老师求情。
——大学四年下来,有些同学因为知道自己考不好,就提前和老师联系,我很自豪地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不屑,我觉得那是贬低自己。说我清高也好,我就是不愿意这样做。因为考得不好,那是自己的问题,不是老师的问题。
——其实,那个时候,我很想站起来和老师说:“老师,那个发邮件给你的人就是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向你求情,因为我不屑去求情。”可惜,我没有勇气去这样说。后来,我还是主动询问老师应该怎么做,重修要做点什么。后来,重修也很轻松地过去了。之后,每到考试的时候,我一出考场碰见那个老师,她总是笑眯眯地问我:“考得怎样啊?”我总是很低调地告诉她:“应该没有问题。”那个老师又会笑眯眯地说:“我啊,就担心你考不过。”一次一哥们听到她那样说,转身之后说了句:“狗眼看人低!”我也只是笑笑。
其实,到现在,我都是挺感激那个老师的。至少,一次重修让我知道,大学里的学习,并不是你看书看得多,做笔记做得好,或者上课认真就能考到一个好成绩,或者就能让你及格的。其他系的同学经常羡慕中文系学生的考试,说考试很容易。的确,我也承认,因为你在学期末最后一个月冲刺一下,也是能够取得成功的。当然,这对个人的记忆力要去比较高一点。但是我向来属于那种记忆力不好的人,因此不敢奢望临考的最后一个月去奋斗。大学作弊,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很多人对那些作弊取得成绩的人很不屑,我也是这样认为。但是我始终佩服他们。因为我一作弊就紧张。当然,我大学四年来也作弊过,估计作弊得来的总成绩不超过三十分吧。我知道,我一作弊就紧张,而且脑瓜不好使,我宁愿自己去做。庆幸的是,大学四年把重修控制在一门。但是,没有重修的那几个学期,我的成绩都不高,下滑得很厉害。因为我已经很少看教科书了,转向看其他书籍了。
貌似要为自己的重修发发牢骚的,说着说着都不知道说到哪里了。打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