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
小丫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
那个时候,小丫很单纯,我也很单纯。她小时候喜欢扎着两条马尾巴,我喜欢剪个类似与锅盖形状的发型。记得小时候,小丫经常会串到她家隔壁的我家,悠闲地摆弄着两条马尾巴,得意洋洋地和我说:“你的头发没有我的头发长。”后来,我为了使自己的头发比小丫的头发长,拼了狠命不去理发室剪头发,直到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老妈用我阿太留下的那把“张小泉”牌剪刀才把我留了好一阵子的长头发给“喀嚓”掉了。
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就隐约地知道,我和小丫有很多共同的爱好,有很多共同点。当然,后来我也知道,我和小丫是有区别的,这样的区别在于:她嘘嘘的时候总是要我跑远点,或者要我别过脸去。而我呢,我会在太阳底下脱开裤子就开始嘘嘘。而且,我嘘嘘也是很有习惯的,那就是掏出JJ的时候,总是要朝向让太阳脸红的东方,像只雄鸡一样昂首挺胸。这样的习惯直到我上小学,一个老师说我这是污辱伟大的祖国,是可耻的行为,如果在文革的话,我一定会被批斗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牙齿缝隙里还残留着昨天晚上没有被唾液消解掉的青菜叶。
那个时候,小丫喜欢坐在破旧的门槛上吃擂茶,我也喜欢坐在门槛上看着她吃擂茶。那个时候,小丫喜欢玩跳绳,我也喜欢站在电线杆的对面,为小丫做另外一条电线杆。记得那个时候,小丫和我都没有上学,因为穷,更没有办法去幼儿园。于是,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玩泥巴,一起玩过家家,一起玩捉迷藏。后来,村里人都说我们两个是金童玉女,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惜,后来我学着电视剧里的大人的口吻和小丫表白的时候,她伸出那双胖嘟嘟的小手往我头上恨恨地敲了下去,并且很成熟地说:“流氓!”
自从小丫说我是流氓之后,她不会再坐在门槛上吃擂茶了,也不会邀请我一起玩跳绳了。于是,我也开始渐渐疏远了小丫。后来,小丫的爸爸挣了大钱,去了深圳,于是我们就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