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近况的一些唠叨
近段时间颓废得天昏地暗,该看的书都没有看,不该看的书倒是看了一点。我这人经常是不务正业的,有点像读中文的人却在数学领域大有建树,好听点,那叫跨学科人才,不好听点,那就叫“不务正业”。
我整天对外宣扬说是写毕业论文,即使有朋友要来也推托说没空,忙得像国家主席。实际上,我几乎整天都在宿舍的电脑面前码字。我觉得我码的文字没有那点水平,既没有中文人洋溢的文采,也没有细腻女生那种自然情感的流露。只是我浮躁到只能用文字来发泄了。
回过头去看自己写的东西,那才知道什么叫“惨不忍睹”。现在我才发觉我难为以前的那帮朋友了,狠命地在我空间留下点足迹什么来的。仔细回味起来,自己也的确不够厚道,老是用又臭又长的文章来荼毒他们的心灵。他们被蹂躏的同时,还要玩命地叫好。
鸦者,丑鸟也。于是就往死里涂吧。我涂得开心。
那天晚上,心情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于是叫上阿森、陈彭、贱安在KK那里坐坐。所谓坐坐,无非就是喝酒了。先是四瓶,最后增加到八瓶,后来就喝着喝着上了十六瓶了。我们还挺有数学细胞的,在喝酒的时候也讲究等差数列。从四,到八,到十二,到十六。整齐而且有看头。
喝酒的时候我抽了一根烟。无论什么烟,好点儿或者差点儿的,到了我的嘴里都是一样的。距离上次抽烟是什么时候呢?想不起来了。打小到现在,不多抽烟,也不想抽烟。只是心情特别郁闷的时候,在喝酒的间隙里,偶尔会抽上一两根,附和一下当时的心情,衬托一下气氛。烟只是道具吧。可惜很多人依赖道具,甚至用道具过生活。
那段时间,我觉得我挺有希望,挺有动力的。因为某人的一句话。的确,我就是那种激情型与冲动性的结合。可以因为一句话而让自己斗志满满,差点就飞上天去了。那个时候,我就像刚刚得到逍遥子百年功力的虚竹,真气游走全身,充满了力量,仿佛随时都要爆POWER了。我深呼吸,提起的真气在丹田运行一周天。正当真气向奇经八脉游走的时候,居然散功了!也是因为某人的一句话。——写这段话,不是埋怨什么,只是想说明,我就是一个激情型与冲动型结合在一起的人。这就是我的性格,也是我做事的方式。当然,这样的我仅仅表现在“感情”方面。
前些日子老妈打电话给我,向我“求教”。工厂老板的儿子在美国读书,近来心情很不好,似乎心理有点问题了,回香港治疗。老板让老妈给我挂个电话,问问我有什么“良方”。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被问得莫名其妙。经过询问之后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向我“问药”了。
记得在大一第一学期的时候,因为重修,心情特别郁闷。然后我就跑过东莞去,抱着老妈哭了一场。这一幕,恰巧就被老板的老婆看到了。她以为我读书读疯了之类。哭完了,第二天离开东莞的时候,我好多了,好象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就因为这样,老板的老婆就以为我吃了什么药(K丸?可能么?!),而且这么快就见效了。于是便让老妈给我“问药”。
唉,其实,当一个人受伤了。家,家人,不就是最好的良方么?我分析了一下老板他儿子的情况:一、美国读书英文说得怎样,能与其他人沟通么,有朋友么,有家人陪读么;二、近期有没有遭遇到什么挫折,学业上的,感情上的,生活上的;三、有没有压力,这样的压力来自于周围的环境、学习、以及经济等方面;四、去看了心理医生么?香港的心理医生可以很好地给他做心理疏导。
我发觉我自以为是地分析完四条,最后一条才是最重要的。在香港,心理医生的素质都是比较高的,都有能力解决遭遇挫折,抑郁,焦虑恐慌等等一系列的心理问题。哇塞,怎么就好端端地找上我来“问药”?挂了电话后我才回味过来:原来我在家人面前,也曾经是一个读书读到有点不正常的人,但是现在我积累了一些可以让一个不正常的人变得正常的经验了。想想,莫非我也是非正常人类?
这段时间,心理的确有点不正常。肆意地让自己放纵,没有规划,没有时间观念,老是自己欺骗自己。我暗地里和自己说了好多好多次了,我一定要改变自己!可惜,最后自己还是给自己改变了,真的改变了。不过,改变之前和改变之后没有什么两样罢了。
突然想出去走走,去重新看看广州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