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技师北校区秋记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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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写下这段话是因为兔子。
/ F3 t4 j: v S3 Y* d, v一个晚上兔子突然跟我说发现她宿舍的一个女孩子很幸福，我问为什么，兔子说他很温柔地她为擦干净脸上的小碎块。
9 y9 G) ~& ~6 o- n我笑着说那我帮你啊。
, g* q3 g9 M% e5 R1 `; _$ U$ ~# @可是你不是我男朋友。兔子说。% i/ H* K; I) j2 a* b
我说你让我做就可以了。
6 g" w! l. T+ F. V7 p5 e2 J- o# j( H兔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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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Q3 u: G7 n X我曾经极度迷恋那个女子的身体，极度地迷恋，连走在大街上也喜欢咬着她的小指头，喜欢在阳光下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似乎永远也不会分开。3 q, g0 w2 J/ w& }" v% H U
她问过我知道为什么打钩之后还要用手指头碰碰吗。我笨拙地摆弄了一下，手指奇怪地交织着，回答不出来。然后她笑着拉着我的手指头，打着钩，转了过去，说你看见没有，是个心形。说明了我们的承诺是用心在承诺的哦。" T# o8 n! t! u7 J: D- ~
然后我还是傻傻地挠了挠头，什么都不懂。
5 x8 f- \ q3 X0 N/ k那天是一月的一个周末。阳光异常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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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6 L( T! ~' F9 j" W承诺是什么意义其实我们都还不懂。她离去的日子里我一直漂浮在热空气之中，整个人似乎失却了什么，连记忆都不敢去碰触。0 O8 y2 Q$ [4 X5 a) j
竹子也悲伤。% V4 Q/ N7 R6 C& |/ L+ s
其实恋爱这事情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竹子笑着问我他会不会只是吓吓她，会回来的。然后又自言自语地说不会了。失去了。( d0 D& c, s1 T1 S5 n# Y8 q Y# p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一个人。竹子跟我说你不懂，我们一直没分开过。在落了他的孩子的时候他就站在我身边，轻轻地吻着我流下的眼泪。
& `1 u( T' L4 e8 g9 u他说会一辈子爱着我。 x! r. S7 Y4 g4 a- y2 |/ x' N# a7 n
微笑。
+ e, u: w/ S% H5 I竹子是大二的，每天来回与学校与家之间，独立特行，一直瞧不起那些来自乡下，家境不好，却喜欢花大堆大堆的钱打扮得脱离时代的前卫的女人。我说竹子你这样子不好吧。竹子笑着说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只属于我自己。与别人无关。2 C O2 ]- x( H' D' d3 M U
是宁愿微笑着流泪吗。我总是习惯安静地看着竹子，安静地听着她说的一些小故事。南方的寒流很快就随风而过，暖暖的空气不断地缠绕着这个喧闹的城市，一昼安静寂寞嘶哑地惆怅。/ _6 j' y& P7 K5 p6 Y! g
4.
7 P1 F8 M2 I# M! v7 O$ |每天都有些稀疏的阳光穿过校道的老树，每天都习惯地拖着那双大大的拖鞋抱着铁皮饭盒穿过广播台的喇叭。
' d; {5 x) d! i5 ]: } \ U, ?9 c有时候会在门口遇见嘉嘉，然后一起吃饭一起走着。' H V/ k! H' p# \" R
喜欢纯粹的朋友，遗忘了爱情的小世界。我们说着很多东西，那个喜欢篮球喜欢科比的小女子总是习惯地侧着头打量很多奇怪的小东西。我们断断续续地说这些无意义的话，坐在吵闹饭堂里安静地看着挂在墙壁上的电视，然后在走出饭堂的时候评说一张又一张贴着的海报。
( ?! g: t* @/ H' O* r. l那个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了。我跟嘉嘉说。5 {7 H* k3 B; ^1 Y; T
嗯。0 y+ X, S$ W6 U1 w: b K7 {1 C; A
然后我们就这样盯着那张感谢信发呆。0 Y, t `9 p: M4 I! R: {5 A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
+ D7 b+ o$ f5 \同学，赶快好起来吧，我们，都是广师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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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北校区的意义并没有思考过。或许正如那天院长所说只是个代号罢了。
- R( f- S% O( [( ^/ _5 _我们，北校区，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 X' Q* F+ A; ]
弦子不止一次地问过我，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在那天就那样站起来拿着麦克风问着院长。右手臂上还绑着那条为女子权益的白丝带。 D8 Q& M" Q3 k7 M1 h+ U8 N
我们的灵魂，还没有失却吧。在那之后，很多人都站了起来。2 p) }; Y: V2 o
弦子的过去，我还记得。当他锋芒毕露的时候，却失去了最爱的人。他总是唠叨着，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愿失去她。9 o# L: @9 i; z1 W) y0 z# y% n
平时的弦子总是很开心很开心，可是你在喧闹的人群中会不会已经寂寞？
- P2 T: s6 C% ~3 N1 C/ k" k1 {弦子，不要悲伤，我们的同学都还活着，他们没在安静中腐烂。# U; O# ^% z5 b9 x: F
我们，不会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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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l3 B3 z; _2 Q$ \! U星期五的应聘会，周围很多人都去了。' ^- ~8 Z9 K! L( G4 ~- p0 i5 U
河马去了一趟，回来在账本上记下了午饭五块车费八块的记录。3 T; i; ]* Y5 c9 I/ C! }' B
应聘，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呢。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就这样跑了过去，未成年的自己就这样做着起点的斑竹，每个月领着那么一点小工资，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去订阅。每天管管小帖子，跑跑腿，来来去去，总是有不同的人交替着出现，那群出版的女人也跑了回来，看着女频一天一天地成长起来，才讶然发觉已经过了四年了。( O( c# s& H0 K+ s
过去的人，现在的人，全都不同了。0 c9 ~9 I- G5 I4 W6 C7 _" J+ @
7.
" o. a! K& s; |《斯普特尼克恋人》也看完了。
+ u: ?: k1 u- P" B9 u8 Z图书馆的味道还是很浓很浓，杜拉斯的《情人》还是被摆在了不属于它的角落，来来去去的书籍多了很多，但那些小角落却从未变过。' v2 G4 C( A. J% f2 E2 u
大一的时候总是习惯呆在图书馆，有时候遇到整理的时候那些阿姨们总喜欢让我帮她们把书籍从一个地方放到另一个地方。抱着那些喜欢或者不喜欢的书心里总是很满足很满足。似乎整个图书馆的书都记了下来，最里面第一个过道里的小漫画，楼梯正对着的影评，直走最右边的奇幻小说，第一排倒数第三个框架的那本《往事并不如烟》，安静地呆在过道最下面的《亮剑》，也许现在都变了吧。( F+ t- p0 Z5 ^ z+ q3 W1 K
大力地呼吸着那些书籍的味道，似乎已经要把它们都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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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y k3 C- |$ L# f+ n7 h学校组织大一的观看《上学路上》。' m. G1 A9 A# l1 y' X6 _5 Q
已经很久没好好地看过电影了。我那老化的记忆依然停留在港片的鼎盛时期，《重庆森林》也好《东邪西毒》也好，王家卫那些纯粹的味道始终没变过。杜琪峰的《大事件》在大陆被剪得七零八落，一些过去的遗憾依旧存在。在大陆的电影分级制度还是卡着那些充满人文味道的电影的那段时期，甚至于无所事事地看老谋子的《红高粱》解闷。至于上学路上，那些琐琐碎碎的悲伤，已经被刺激得麻木了。 G0 W/ q7 T" @5 I6 w9 I1 ^
铜在那时候跟我说你记得不。
& Z& G' J3 K6 p" b9 \, o我说记得什么。' @4 c' S5 J& g+ [, W
《看上去很美》。他说。
( @# ]. K4 u) z$ a哦，王塑那部，我记得。6 S3 V2 M8 Q* |' X: s" U" Y- e z
然后我们开始叨叨碎碎那些小东西。
2 x6 y/ W1 G3 t2 h+ \每个年代总有每个年代的不幸吧。我们，能帮助得了多少？
. Q* I( x. K# e% U1 _ q# f1 h& k" z那次去连南支援已经消耗了太多我们的精神。不想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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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 j9 @4 k! ~. d8 F3 M校运会的夜晚异常地安静。宿舍的人去了本部也许是忘记了回来的路吧。深夜11点我们坐在那小小的篮球场上，小蓝落啃着花生拿着几瓶啤酒。9 y; w9 M: o% j: ^
我们来喝。她说。
* L1 }# L* T ]" \. Z+ T' d我不喜欢喝酒。可是我望着她，说喝就喝吧。
# I) p ~7 H G/ [然后我们一口气喝了一整瓶。我的酒量并不好，也许习惯了吧，昏昏沉沉漂浮着的滋味。
& ]3 X6 {$ U2 j5 F& t是我对不起他。她说。然后很悲伤地在角落里哭。
& ]' ?/ r2 T9 q7 B. q4 j哭吧，哭着哭着就好了。9 L$ s8 F5 T! ^7 ?& L7 e2 F2 ?
每多悲伤总是重复，她总是在唠叨他会不会按时吃饭，会不会被冷到，会不会不开心。0 }+ x, E; R; t
哑然无言。
+ S) |" y6 |3 j/ Z4 v% E# i. |总是错过了，才懂得。也许我们的悲伤，还未结束吧。, B; Z, m, x9 j: t: P
赶快好起来吧，那个悲伤的人，不是你。我所认识的，是那个坚强开朗的女子。
' k7 h7 i6 e; ]3 H+ q# |仰卧在充满尘土味的球场上，一些无聊的飞机从天空中划过，那些颜色，一点也不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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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有个人突然在Q上问我，你喜欢尼采？
w/ W/ V; P1 A8 @' l; {我说不是。纯粹是因为喜欢的人喜欢才喜欢，随波逐流罢了。
/ k2 |! f% L& |8 x/ v" B然后他问我那你度过佛洛伊德的书。
0 n6 T0 Z- T( p* C4 F我说我没详细研究过，只是为了思考而思考而已。 h1 J7 ?$ J% R! H V6 U; v0 W) f
其实很多东西我们都不懂，也没精神去研究。心理学的分数太高我考不上。高考毕业的那个暑假我还抱着那本1980年的《精神分析学引论》，用我最后的精神看了一半，就放回了姑姑的书柜上。正正式式地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生活或者堕落。那本发黄的商务印书馆的老书，至今仍未在图书馆找到。! E4 K. _! a) K) F# k3 F
他问我那怎么开发潜意识。
2 o- u6 A1 k( ^我说不知道，开发不了。
" x, O, K- A0 m* c, d正如令狐冲说过：我们控制不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们只好控制自己。2 ^+ P# V4 m6 H% V( o6 y- |
我们并不能对既已存在的事物进行衍生发展，只能通过指引向作用由此倾向于我们所希冀的一面。6 }3 c! P# p; }5 M1 q2 ]1 p; r
可惜这东西偏偏又是由我们的潜意识所引导的，戴尼提所提到的清醒者在我们的现实中是极难见到的，因此我所说的大抵也只是一些废话。5 t5 P* K2 w/ o5 B4 U7 Q
胡思乱想的小世界，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u' ?1 u1 ?1 D4 c+ K X
上次跟小小胖讨论的精神分析尚未结束，他便又要忙于工作了。大抵在新生心理指导未结束前，他都不会有什么时间跟我瞎扯了吧。唯一遗憾的是他跟我说的那本《被遗忘的语言》我也依然没在图书馆找到。佛洛母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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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星期开庭。
2 y% }3 q$ X) L/ A# r以前她喜欢说你要很厉害很厉害，然后当我有事的时候你就要站在律师席上保护我。我笑着说那不可能的。她问我说为什么。3 f* z8 p& p$ I! M$ C2 a! c2 R
我说你是唯一能影响我心境的人。
* }" A( D9 d! ~( Q j就像是最好的律师不会为自己辩护，最好的精神分析师也不能为自己分析一样。2 k* e: p" T$ ] w
每当这时候她总是喜欢呆呆地望着我。
4 w6 ^( i* |" R5 L她总是说一直很敬佩我。那一天她抱着我，跟我说希望我在她离开后，要变得跟以前一样地强大。
. q) t0 D0 _: J$ q$ N v( I1 E( w她离开的时候很伤心，珠江的风很大很大，我就那样背着她走了好久好久，周围的人用祝福地眼光望着我们。可是在我背上颤抖着的那个女子，将要离开了我。% K B7 @- l0 }" t- `' t
不要难过，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 ]7 Q$ H; m+ Z* h9 T我笑着对她说，轻轻地吻去了她的泪水，习惯地抚摸着她的头发。9 Z% R4 j& c8 E0 N2 A
这是我对她的曾诺吗？要开心，要忘记她，要找到自己的爱情，要开始自己的理想。; x; X5 K {) N
颓废的日子已太多，也许，自己站在律师席上，不会迷失吧。& m& U) u( S+ {% n# g+ k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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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遗忘了上一段爱情了吗？我有资格去追求另外的人了吗？
+ j/ K) ~( K* {: W7 u! |' y) e兔子，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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