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的姐姐
從小到大,見過很多女人,當然我這裡指的女人包括我五歲時候就開始暗戀她的小丫。後來我放棄了小丫,追求她姐姐了。在我九歲生日那天,我抱著一大摞狗尾草向小丫的姐姐表白了。當然,那個時候也被拒絕了。因為她姐姐曾經聽信小丫的讒言,以為我真的是“流氓”。[Z5j.K Cg我記得我向她表白的那天,陽光還是很燦爛的。一放學的時候,我就跟著小丫的姐姐身後,一直跟她到一條死胡同裡面。在胡同的盡頭,小丫的姐姐一個急剎車,孱弱的身子來了個180°轉彎,難度係數估計在1.0左右。我還沒有明白具體是什麽回事,她那雙雞爪子就抓住了我的衣領,右腳一個掃蕩腿,我立刻爬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她立刻坐在我得背上,我像一匹善良的馬,被人騎在上面,動彈不得。只聽見小丫的姐姐說:“你老是跟這我做什麽?”那個時候,小丫的姐姐已經有一百多斤,想想那個時候我才六七十斤,被她壓著不單動彈吧了,而且呼吸都不是很順暢了。我勉強抽出我的右手,然後把一束被壓扁了的狗尾草舉得高高的,然後很吃力地說:“我……我……我是……我是向你……向你表……白……的。我……喜歡……你。”聽到這句話,小丫的姐姐不再說話了。過了機秒鐘,她一把搶過我的狗尾草,往墻角一扔,站了起來,罵了句:“流氓!”然後就奔跑著離開胡同……太陽很晃眼,我一個人坐在墻角,突然覺得撿回了一條命。.q%E`6z1[8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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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人都知道我九歲那年就向小丫的姐姐表白了,但是她卻在她十六歲的時候跟一個假洋鬼子跑了。如果說是跟了一個稍微比我帥一點點,智商又比我高一點點,荷包比我大那么幾十倍得美國男青年,那我完全沒有也不敢有意見,至少她也是實施“走出去”得偉大戰略。但是找了一個老頭,實在讓我心理有點不平衡。雖然說外國產品的質量與服務都是比較好點,但是沒有理由一個重裝的夠產零部件比我這剛剛出場沒有多久的國產質量高啊?!於是,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思索一個問題。後來,我實在思索吧太明白,於是和朋友去看了好幾回美國大片,終於有個大概的認識了。因此也不在開始眷戀以前對小丫得姐姐的那份感覺。那年,我終於知道“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得感受了。因此多少也在別人面前自豪了好些日子。u&x]+rRC.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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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的姐姐和假洋鬼子跑路的時候,我還剛剛初中畢業。那個時候,我還幻想這用我鄙陋的蹩腳的英文給人家寫信。幸好那個時候她沒有給我留下通信地址或者伊妹兒,要不然,我會給她得信上寫滿:“what’syourmane”或“Iamfine”或“thankyou”或“howdoyoudo”。雖然曾一度想再寫上“Iloveyou”的,但是在傳統的道德觀念的燻陶下,即使不能做個柳下惠,但至少也算是一個有為青年了,知道人家結婚了,不要再寫上這些曖昧得字眼,以免造成人家婚姻破裂。那個時候,我雖然開始相信“名花雖有主,我來松松土”,但是依舊僅僅是思想上得出軌,至於肉體上,從來沒有這樣做過。儘管私底下曾經有過幻想,希望有一天,我能重新遇見她,然後和她一起生活,然後再生養一大堆小孩。至於是要生一個籃球隊得數量,還是要生一個足球隊的數量,也還沒有決定。儘管我有這樣一些猥瑣得幻想,但是僅僅是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