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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新生录取咨询

zen 发表于 2008-4-26 20:11

【原创】生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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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常都会把生老病死这四个字挂在嘴边,无论是在做培训的时候时,还是在写东西的时候都会谈到,而今年则是自己亲身经历这几种人生历程最多的一年。当然,一年内它们不可能都在我自己的生活中体验得到,不过如此集中地在我身边的人发生真的是相当难以想像得到的。


[align=center]一[/align]






    二零零七年自己相熟的人差不多都有十个朋友生小孩,我们公司就有五个了,其中还有一个是相当“惊险”的。她是我的一个同事,虽然不是直接下属,但一定程度上我主导她的工作安排,她是我们公司物流部的经理,是一个执行力十分高的新女性,做事干练利索,什么事情到她那里都是噼里啪啦、一二三四的,很快就要把谁谁谁给分配好,然后就是要谁谁谁按时来汇报结果,不行的话她亲自会去处理。在她将要请产假的前一周,由于考虑到部门有新人未上手等情况,公司还是希望工作交接得更仔细些,我当时居然和她的上司决定让她延迟一周请假,事情也真巧的,没想到她第二天就早产了,而且小孩出生的时候比较弱小,体重不到五斤,还要到初生监护病房照料,幸好后来得到她和家人的悉心照料下,孩子慢慢健康起来,和足月生产的也没多大区别了,当孩子满月的时候,我特地给她送去了纯银的小手镯,上面写着“健康长寿”,当时我突然想起了读过的龙应台的《孩子,你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公司里相继有另外几位女同事生了孩子,其集中的程度是公司前所未有的。这些原本都只是女孩的同事们休假回来后立马变成了说话中气十足,什么话题都特别女性化,什么话题都要“自私”地附上她们孩子的消息,似乎少说一句她们的孩子就会被人遗忘在世界的边缘似的,何其壮观的年轻妈妈兵团很快组成了。
    屈指数数,就这样五个孩子,五个妈妈让我们看到了中国为何人口问题那么显著之处,,顿感自己已经找到了为什么我们国家实行计划生育的重要性所在,而且是极其重要的(尽管我一直觉这样不人道),但更让我感觉到生的伟大,不是说活着的伟大,而是生产的伟大,它不但需要所有的妇女去承受巨大无比的痛苦,它还成全了另一个生命的开始,而这个生命丰盛与否,慈悲与否都是一个十足的未知数,而多么神奇的一切却就像花儿般将要张开了..
    在五个孩子诞生后,公司又引爆了两个有“馅”的红色炸弹,我的天啊,什么世道,平时不声不响的乖乖女,居然也来个未婚先孕,简直是向以上这几个妈妈来一个示而威之啊,但这个代价是否有点大了点。准妈妈说不要金猪了,金鼠更加精灵。是的,谁都知道十二生肖都是独一无二的,哪个都可以和齐天大圣齐名,都值得我们期待。于是,我们就和这些准妈妈一起,一起期待吧,还是那一句:孩子,你慢慢来...


[align=center]二[/align]





    生命的延续是如大自然最美丽的绽放,它是澎湃的、热烈的、一发不可收获的,是兴奋的起点,是痛苦的起点,也是收获幸福的起点。
但是有很多东西不是我们能意想得到的,喜和悲的距离有时候很远,但有时候只有一步之遥。这一年我认识的这十个生了小孩的朋友当中,其中就的一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当我们到广州儿童医院看望她时,她四个月大的孩子已经在隔离病房了,那是孩子住进医院的第二天,听医生说孩子患了天生的肌肉萎缩症,后来连自主呼吸都困难了才送医院的。可是就在此两个月前我们还去过看他,多可爱的小孩,给他们家庭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欢乐啊。在偌大的医院里,朋友和她先生、姑姑、阿姨、小舅子,一行七八个大人,老的四十几岁,年轻的二十几岁,却把隔离病房的门廊要挤开了。他们有的目无表情,有的泣不成声,有的蹲在墙角,愁云惨雾弥漫在隔离病房外的走廊。但却没有一个可以说上点什么,不是办法,就连一句侥幸想法的安慰都已经不想开口了。因为医生每隔一段时间才同意让孩子父母进去一次,进去时都要换上特别的防污染衣,避免病痛的孩子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可想而知情况是不容乐观了。朋友从病房出来时脸和眼睛都是红的,眼神都几乎木纳了,说孩子只望着她微笑,能认出她来,但是他已经虚弱得连哭都没力了,只会用超出他年龄能力的天赋的神奇眼神看着他熟悉的亲人。也许他想告诉妈妈他只来了这个世界四个月,他什么都没有看熟悉,他什么都没有听清楚,连个世界的味儿都还没来得及分辨呢,就要被宣告没有这个权利了。那为什么要让他白来这一躺呢?难道就为了考验人类的眼泪吗?后来,朋友抱着儿子冷冰冰的身体,她丈夫无力的扶着她离开了病房,朋友的姑姑哭得虚脱,倒在了深绿色的地板上。世界好像都寂静了,大家居然都喊不出孩子的名字,因为他根本好像都不曾来过,不曾真的影响过谁的生活。走廊的空气都凝结了,我看到原来深绿色的地面突然都变成了黑色,甬道远处有一道通向远方的光芒,那么夺目,却遥无边际。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但好像忘记了。那是今年的春节晚会,我在台上代表公司致辞时说了一段话:“早前得知同事陈工得了胃癌,在节目开始前的两个小时,我们的同事把陈工和他女儿送到机场,让他回老家治疗...,让我们为他祈祷,祝愿他早日康复,回到我们的大家庭。感谢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为他捐款的所有同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再也回不来了。因为在我安顿他回家之前的一天,他来到办公室请假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双从来未看过的浅绿色的眼睛和酒黄色的脸,当时我即时打断他向他上司请假的对话,马上安排公司能动用的资源,让人联系他的女儿,并订好了机票让他们马上回家。只是我们之前谁都没有料到一切会是那样的到来,即使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和那张酒黄色的脸难道就可以宣告一个生命的即将结束吗?
    就这样,我第一次看到能站着说话的死人,这样说虽然有点不敬,但是我真的看到了死神在他身边等待了,而那刻他是清醒的,但表情是萎缩的,仿佛是能飘得起的落叶,能沉下去的瓦片,没有一点生动生命的迹象。我差点可以看着一滴从墨绿的眼珠里滚落下来的孩子般无助的眼泪,但是他已经哭不出来了,一个连自己大限将至却还支撑着自己西装革履的人,他可能真的看不到自己垂死的状态了。现在想想,我当时为什么能那样的理智,只为安排他回家着想,却忘记了任何悲痛的怜悯和感情了,也许换成是现在,我会哭,因为我的生命里经受了太多这样锥心的痛了。[/font][/color][/size]

忧郁的小鱼 发表于 2008-4-26 20:13

唉,這種病!

砖头 发表于 2008-4-26 20:24

字里行间透出对生命的淳朴思考,读来很有感觉。

zen 发表于 2008-4-27 10:36

珍惜吧,当你拥有时。

jasmine 发表于 2008-5-3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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